航宇耐心地解答着:“到达君阶,每一级的突破都是十分的缓慢,而一阶与一阶之间,完全就是天上地下的悬殊。”
“呃,那个,南宫夕睿呢?”若舞迟疑地问着。
“属下也不知道,主上如今,到底到了什么样的境界。”航宇恭敬地,只是提及南宫,航宇的崇拜与自豪感,倒是显露无疑。若舞勾起嘴角,“你们主上,很有钱?”
“呃”航宇思索着,这个问题不知道如何回答,主上已经是不能用有钱没钱来形容了吧。
“哎呀,算了算了,我不问了。”若舞瞧着这四处的布置,一堆的仆人,这个哪还需要自己问啊。百无聊赖地,在刚刚发现自己已经回不去的时候,若舞就无奈地四处飘荡着了。
“南宫夕睿,你要跟到什么时候啊!”若舞暴力的轰出了地接雷,虽说是南宫教的,可是不妨碍自己揍他的心安理得。
“舞儿,你一女孩子,如此暴力可不好。”
“你管得着啊你,我乐意。”若舞扯着鬼脸。
南宫夕睿见若舞好心情地和自己套起话来,忘乎所以地,再次将身欺上。见若舞戒备地:“走吧,晚宴要开始了。”
原本以为南宫夕睿又要轻薄自己的若舞,轻轻吁了口气,而宴会上,六大长老与十大护法,都各就各位地坐下了,若舞看了眼南宫夕睿,扬起头,拉着南宫的袖子,“南宫,我的位置怎么没有啊,你不会要我看着你们吃吧,或者要我站着吧,太不厚道了吧。”
腰间一紧,若舞便被南宫夕睿带着主位,与自己一同入座。这晚宴的安排,可是南宫夕睿示意的,几个时辰前,南宫夕睿在看到布置时,只是冷冷地撇了一眼大长老,丢下一句:“看来大长老人老了,脑袋也不灵光了”把大长老给吓得,好在航宇还是比较有良心的,终于松口透露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