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眼前一亮看过来。没有人不怕死。先前不过是幸存者偏差觉得只出来一会儿没事,哪里想到会这么严重?
“带走两个体质较弱的吧。检查一下。然后带药回来,我负责给他们治疗。”当前没有那么好的条件,能够接收到治疗就已经十分幸运了。
事情暂且拍板,敖木看着病人的状态。很快他就会出现肺水肿的状态。随时可能有生命生命危险。而敖木要做的,就是保证他在送到县医院之前活着。能不能救回来,就是医院的事情了。
那女人又开始哭,其他人都有些尴尬,甚至看着她脸上都带着些怨恨。
吊瓶点上了。看着明显快满了的诊所,敖木才有精力问一下他们这些不省心的人是谁家的。
躺在病床上的名叫马育权,家里行六,那个拎不清的女人是他的媳妇。其他六个人都是他们马家的人。
村里孩子排行男女是分开排的。这人排行老六,就代表她母亲至少生了六个儿子。
敖木听了都有些惊愕,毕竟这么能生的人家村里还是挺罕见的。
这些人就暂且留在诊所了,明儿一早军卡来接人的时候,送走的人一起送走,其他人敖木会继续观察进行保守治疗。
生怕马家其他人过来看情况,敖木用家里刚接上村里喇叭的话筒重复了即便禁止外出。且说明白了马家已经有人中毒,连送人来诊所的人也已经中毒了。
播报完了以后,时间也不早了。几个解放军带上呼吸机防毒面具回大队住下,等明日军卡来。
酸性滤毒盒的防毒面具是可以短期内防止二氧化氮吸入的。只是因为地表的植物和海中藻类大幅度死亡,氧气正在逐渐下降。这防毒面具要不了多久就会完全失去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