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国伯面容颤抖,双手捂着脸。
最后,靖国伯以谋害宸王妃,谋害皇室嫡出血脉,龙子凤孙一罪,判斩立决。靖国伯府抄家,男的发配边疆,女的充为军妓。
这时,宋濯又拿出一面免死金牌,救下了程玉华。
敬仁太后见他居然还有一面免死金牌,可惜又拿来救了那个小贱人,眼前一黑,直接气晕了过去。
宸王倒没异议。因为在他看来,男人,就该有担当。
程家除了一个程玉华免罪之外,还有另一个人,那就是程玉致的正妻温氏。当初就是她做宋濯的内应,把书信弄到手的。
程家被抄,元德帝让亲压程家出城。
程玉致得知是温氏告发,才害他一门,气得大吼大叫:“贱妇!你个吃里扒外的贱妇!”
温氏只呵呵一笑,答非所问:“那老贱人的心腹藏着书信,怕你没担当,却想交给你那个贱妾手里,而不是我这个正室手里。你说,我能不恨吗?”
宋濯压着程家人出了城,交给压送的将军,远望着程家人被压送远去。
程玉华一跳跟随自己的亲人出城,脚也磨出了水泡,直到走不动才停了下来。
程玉华整个人都呆呆怔怔的。原来,宋濯从不欠她的!
她爱他入骨,即使得不到,即使他另娶她人了。
她还在想,至少,他还欠她一命!永生永世也还不清。而现在宋濯还清了!当年所谓的背信弃义,不守承诺,也在她的祖父祖母所犯的罪孽中而消磨殆尽!
她与他,连最后一线牵扯也断了!
她看着他,声音似平静无波地说:“当年你对我,可有一丝丝的爱意?”
宋濯想也不想就回答:“没有。”
“难道你一直只把我当妹妹?”
宋濯没有说话。但程玉华知道他是默认了,微微一笑,说不出的悲凉。然后转身远去。
“表哥。”这时一辆华贵的马车走过来,宁卿半掀着帘着看他。
宋濯看到宁卿,难受的心情总算好起来了:“外面冷,不要出来。”
“不怕,我穿得厚。”宁卿捧着小手炉,朝着他甜甜地笑着。突然微微一叹:“玉华,你真的把她当妹妹吗?”
“不是。”宋濯皱了皱眉:“我一直把她当兄弟。”
他并非无心无情的人。那是程家,是生养他生母的地方,是他生母的根。那也是他的亲外祖母!恨,有的,悲伤,也有。
而程玉华,对于他来说,意义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