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氏整个人懵逼了!吕承平也懵逼了!大怒:“爹,你居然藏了寻雪的肚兜?她是你儿媳妇!”
“误会!我没有!”吕超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都要死了,难道他还得连最后的晚节都不保吗?
“终于找到证据了!”一名丫鬟模样的女子痛哭流涕地扑了过来:“大人,请给我家去世的大公子作主啊!”
“奴婢是康定伯去世的前世子吕承安的侍墨丫鬟。柳寻雪这个贱人当年入门不到半个月,就跟公公吕超通奸扒灰。世子早发现了他们的奸情,但碍于一个是父亲一个是深爱的妻子,没敢说出来。后来终于仰郁而死。他心里话没处诉,就找奴婢说。奴婢一直想把他们的奸情,但却人微言轻,又苦无证据。现在大家都要死了,奴婢一定要把他们的奸情公之于世!”
周围的百姓一下子全都懵逼了!刚才还感叹柳寻雪和吕承平情深义重,突然又爆出柳寻雪居然跟公公也通奸!这一大家子脏得真是……让人目瞪口呆啊!
“你含血喷人!”吕超气得直想吐血。
“反正都要死了,若无其事,我喷你干什么?”那丫鬟咬牙切齿地道。
“不会的!寻雪……你没有对不对?”吕承平被震精得整个人都僵住了。看着那侍郎手里拿着的肚兜,吕承平只觉脑子一轰:“这……不是上次我从天盛带回来的天蚕丝做的肚兜?在爹那里……居然在爹那里……”
卫氏嗷地一声猛地扑过去,揪着吕超就打:“你是不是跟那贱人有一脚,是不是?”接着又扯着柳寻雪的头发,啪啪就抡了数个耳光:“是不是你个贱人勾引老爷……害死我的安儿?是不是啊?”
“你住嘴!这么多人看着!”吕超狼狈地捂着自己的脸怒喝。
“看着又怎样?都要死了,我还得吞声忍气,维护你的烂臭名声?”卫氏咬牙痛哭:“你是不是跟那贱人通奸?是不是!”
叫着又冲过去揪着吕超来打。
吕超被她抓得嗷嗷直叫,一个耳光就把卫氏给扇翻,反正现在名声也坏了,也不再忍了,怒喝:“若不是她侍候得我舒服,我会同意她留下,还许给承平?”
卫氏气得白眼儿一翻。当初她极力地反对柳寻雪给吕承平,就算发生了脓疮的事,她也是反对的。都是吕超,不断地劝她,她最后才同意的。
她原以为吕超是把柳寻雪当女儿疼,万万想不到,这疼都疼到床上了!
吕承平已经懵逼得不能再懵逼了,他爹承认了!他最爱的寻雪,居然跟他爹有奸情!满满不敢置信地看着柳寻雪。
柳寻雪被他看得发憷,哭着道:“承平……我是被逼得!我爱的是你!”
“那当初我哥没死时,你为何要跟我爹……”
柳寻雪脸僵了一下。
“爹,你为何要碰寻雪!为何要逼她!”吕承平冷瞪着吕超。
吕超大怒:“若她无意,我能强逼她?你也知道,你哥身子不好。”
周围的人都快没眼看了。说白了,吕承安身子差,满足不了柳寻雪,柳寻雪就跟公公扒灰,把吕承安给气死了!
接着柳寻雪又跟吕承平好了,吕超为了把柳寻雪留下,继续奸情,极力地撮合柳寻雪和吕承平……
“太恶心扒拉了!先跟公公扒灰,活活气死丈夫,为了继续跟公公扒灰,就嫁给小叔子!”
“貌似真的爱上了小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