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儿,你不要胡说八道!”姚贵妃立刻惊叫起来。
“住嘴!”文宣帝怒喝一声:“来人,把贵妃拉下去!朝堂不是女人应该出现的地方!”
刚才也是事态紧急,而姚贵妃又说到情理之中,他才容她待在朝堂上。
两名太监立刻把姚贵妃往下拖,姚贵妃还不住地尖叫:“皇上,年儿他失心疯了!他脑子进水了!他一直都不着调,皇上你是知道的!”
“怎么回事?水经年!”文宣帝越听越糊涂了:“也是你杀的东儿?”
“我只藏了枪,其他,与我无关。抢枪和杀人不是我!”水经年冷冷道。
他不需要宋濯救!害他一次,再救回来,宋濯以为自己是谁?是神吗?谁都任他操控!
他可不像宁卿那么傻,打了这么大一巴掌,随便给个甜枣,就千依百顺了!
水经年只闭着眼,不管大臣如何争辩。
最后文宣帝还是信了他的话,他只藏了枪,没有杀人和抢枪。
但只藏枪这一条,已经触犯了文宣帝的大忌,但水经年藏了这么一大批枪,却没有动静,似是没反心,但要是他没反心,为何又要藏枪?
而且,现在,那批枪还不知所踪,要是被谁拿来威胁到他的皇位,可怎么办?一切错,都归到水经年头上。
最后被判仗责五十,鞭刑三十。再收回在广南的富饶封地,另赐了苦寒荒凉偏远的西北为封地,发配西北,无诏不得回京。
水经年谢了恩,就出去领罚。
宁卿听到这消息,整个人都呆住了,忍不住掉下泪来。
“他是不是傻了?”永顺大长公主道:“明明已经洗脱了嫌疑,为何自己又要认罪,还撞到枪口上,这不是找罪受吗?”
宁卿知道为什么。水经年到现在还无法释怀和原谅她。
这是宋濯犯下来的,也是因她而起。这本不应该是水经年承受的。他这是在报复她吗?
至少,不能受皮肉之苦!五十大板已经去了半条命,再加三十鞭型,想活都难!
就算侥幸能活下来,去西北路途遥远,又大冷天的,一个处理不好,说不定就死了。
“卿妹妹,你去哪里?”佳柔郡主道。
“我去求皇上。”
“你疯了?”佳柔郡主道:“现在那批枪不知去向,皇舅舅正暴怒,谁去求都没用,而且还会被责罚。”
“有用的。”
宁卿说着就快步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