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怀城想着,这孩子长成这样,最多是不让他出门。养个十多年,等他年纪一到,立刻指个丫鬟给他,等丫鬟受孕,生下健康的曾孙,他就把所有希望寄托到曾孙身上,先不说能不能重振门户,总不至于锦威侯府绝了后。
现在好了,所有希望都被何氏这老婆子给一刀毁了!这回,真的是断子绝孙了!
“休妻!”最后,伍怀城只有气无力地说出这两个字。
“你居然休我?”何氏一脸不敢置信。
“爹,你不能休了娘啊!”伍书映脸色一白。就算娘做得再错,也是她娘,怎能休。
伍怀城什么也没说,只冷冷淡淡地瞥了何氏一眼,就转身出去了。
饶了伍书映如何求情都没用,伍怀城让下人给何氏收拾东西,以其残害伍家血脉为由一纸休书扫地出门。
何氏带着娘家人来闹了几次,都被伍怀城赶了出去。还被管家列出了几大罪状,说得何家人都没脸上门了。还警告何氏,再闹,就以谋杀罪送官了。何氏这才消停,回到娘家,在哥嫂那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脸色下过活。
而伍怀城即干脆向皇上告老还乡,卖掉了在湛京的府坻,带着伍书映和废了的伍鹏飞离开了湛京。至于是不是回乡就不得人知了。
湛京的人无不唏嘘。想当初,锦威侯大破西鲁贼子,名震天水,成为万民敬仰的大英雄,凯旋而归,百姓夹道欢迎,何等威武,何等风光!
现在,却携儿带女地灰溜溜出城,真真是人生无常,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而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
皆因他有一个坑爹的儿子!一个坑夫的妻子!
……
与湛京那场伍家生怪胎风波,接下来的遭妻切命根成太监风波,到最后的何氏杀孙被休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人应接不暇的热闹想比。
正急速赶往无云城的水经年一行人就萧索冷清多了!
下了官云河之后,又开始日以继夜的赶陆路!偏大冬天的大雪封道,要不断地绕路。
为了赶路,水经年几乎连吃东西都是没时间,都是一边在马上颠簸着一边啃包子,通常连什么味儿都没品出来就咽下肚了。
“老天,终于到了!”
终于在一月底,水经年一行人赶到了无云城。平兴激动得都哭了出来:“爷,先去医馆!”
马上的水经年一张艳丽的脸通红通红的,美艳绝色的似是盛开的玫瑰!惹得路过的人纷纷惊艳地则目。
水经年坐在马上,身子僵软无力,一歪,就直接载了下来,吓得平兴大哭出声,狩二一个马步上前,险险地接住。
虽然一路有喝钟老医正的药,但药又不是神水,哪里能一喝就好了。而他赶路毫不停歇,病情一时好一时坏。
“爷,先去无云客栈休息,吃些东西吧。”平兴道。
“好。”水经年同意。身体是本钱,要是把自己累死了那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