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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不如他?哪里不如他了!”水经年一边发招一边大吼。

平兴在一边伤心得直抹泪,在他们心目中,水经年哪都好!容貌绝色自不用说,身份高贵,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虽然偶尔犯二,但却心如明镜。最重要的是,他撑握着制作火枪弹药的技术,灭一个国也不在话下。

这么优秀出色的男子,偏偏不选,却选一个江湖草莽!

个中原由,也只有郡主自己才知道了!

水经年好像有使不尽的力气一样,不断地喂招,狩一被他那疯狂的打发压制得直喘气,累了就换上狩二。

直到天气渐亮,水经年那只握剑的手才一松,剑掉到地上,他那只手已经累得不住地颤抖,他重喘一口气,整个人仰躺在雪地上。

往脸上一抹,居然全是泪水。他的手臂往眼上一搭,忍不住痛哭出声。

他不甘!很不甘啊!

他不过是外出短短两个月而已,等他回来,却已物是人非!他防着水经东,防着苏丰,甚至防着远在天盛的那个男人,万万没想到,他小心守护栽培的娇花,却被一个他从没放在眼里的路人甲给摘了!

怎能甘心,怎能不恨!

“爷,天冷,请起来吧!”平兴抽着鼻子说。

在雪地里一夜,不止是水经年,就是平兴狩一等人也是浑身湿透。

“爷,咱们快去找件衣裳换吧!”平兴道。“到城外的乔镇。”

这个地方靠近城门,去乔镇的话会快一点,要是回到内城,反而要晚些。

水经年被狩一和狩二拉起来,扶到马上,一甩马鞭就往乔镇而去。

才在一间客栈换过衣裳,就准备回京。出了客栈大门,忽地看到一名青年走进对面的一间客栈。

水经年皱了皱眉:“刚才那人,好面善。”

“爷,奴才知道。”平兴凑上来卖好:“刚才进去的那个人,不就是天盛宸王世子宋濯身边的贴身护卫么?”

水经年美艳的脸一沉:“是他?”

水经年突然想起宋濯的动向,他以前打探过,听说宋濯世子封号被捋,还听说他那个妻子犯了什么大错,好好的婚没结成。后来传言他生了重病,闭门不出,也有人说他去了祈州,或是在外游历。

最后一次打听宋濯的消息,已经是一年前了。因为天水与天盛路途遥远,他又一心钻研自己的枪支弹药,见宋濯没动静,也就没有再关注。

现在突然见到宋濯的亲卫,水经年就心下发沉:“难道宋濯也来了湛京?”

“爷。据消息,自从三年前,就没见过宋濯的亲卫与其主子一同出现过。似是宋濯在外游历的说法更准确一点。”狩一道。

“王爷,奴才觉得,宋濯他们的侍卫行迹匆匆,似在赶路或找人。”平兴说。

“为何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