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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卿自宋濯离开后就发热了,她原本病还没好,与宋濯吵架,情绪波动太大,不复发才怪。
初蕊去揣药,皱着眉:“以前姑娘也不见这么多病。”
宁卿在床上换了个姿势,低声道:“以前在宁家整天到处跑,在这里哪里都不得去,困在一个小屋子里,能不病才怪。”
宋濯送完程玉华回来,他挂念宁卿,但却没有去看她,他想让她反省反省。
及至腊月十七,元德帝的嫡亲胞弟宸王抵京!
宋濯领着军队,与太子、四皇子、当朝左右丞相、靖国公等皇子权臣一起到城外码头亲迎。
宸王被与他一起进京的祈州官员、幕僚和亲兵的簇拥下出现在船头。
宸王不过三十八岁,身着蟒纹图腾的深紫亲王服饰,与宋濯有五分想象,长得风流俊逸,尊贵非常,却更凌厉霸气。
前来迎接黑压压的一群人立刻跪地,声如洪钟:“参见王爷!”
“起!”宸王一挥手,就大步而下,身后玄貂毛披风迎风大大地翻飞而起。在人群中,他一眼就看到了宋濯,因为他这个儿子不弟容貌气质还是气场都太出了。
“儿臣参见父王。”宋濯单膝跪地,行了个大礼。
“濯儿。”宸王连忙把宋濯扶起来,盯着宋濯端详又端详,一笑:“越来越出了。走,回府!”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京,长盛街被封道戒严,凡是宸王的轿辇过处,两边都黑压压跪了一堆人。
宸王府大门大开,孙侧妃领女眷站在大门外迎。
宁卿没有去,因为天气冷,她的病好像越发重了,躺在床上都起不得身。
孙侧妃把宸王迎进了大厅,让丫鬟揣茶,宸王道:“今年可有发生什么事?”
“也并没有什么。”孙侧妃笑道:“就是二姑娘要出嫁了。哦,对了,宁家的表姑娘在府中住着。”
“表姑娘?哪里的表姑娘?”宸王剑眉一挑。
“就是王妃姐姐娘家的侄女,夏天的时候来的。哦,对了,王妃姐姐应太后娘娘的旨,到了法华寺祈福,怕是再过十天八天就能回。”
宸王可不关心宸王妃,这个王妃一直不得他喜爱,要不是太后以死相逼,他才不娶一个商女。身份低贱就罢了,模样也不出挑,性子懦弱畏缩,看着烦眼,这个王妃简直是他人生的耻辱。
宸王注意到重点不是宸王妃,而是前面那句:“你说什么?宁氏的娘家侄女?”
“父王,她叫宁卿,长得挺合儿臣眼缘。”宋濯说。
宸王剑眉一挑,这是被他儿子看上了?也罢,一个妾而已。
宸王挥退众人,下去更衣,然后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