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那边院长给我打个电话,当时我便说,要查尽管查,有证据我立马停掉郑副局手上一切工作,没证据我不会动自己下属。然后就是今天的事,你们也看到了。”
八人心中诧异,如今上面对违法乱纪这块抓的极严,殷震居然敢跟检察机关叫板,说他仗义还是说他年轻气盛的好,“您的微博……”看着他欲言又止。
殷震说:“以前不知道,知道后便修改过来,只能收到我关注人的私信。还有什么事?”
“没,没了。”八人连连摇头,回去就上网查看,见殷震关注的人他们都认识,紧绷的神经底放松下来。
殷震有心理准备,等他中午下班还是被门口乌压压的人群吓一跳。记者看见他就像闻到腥味的猫,警务人员赶忙挡住,对争先恐后的记者说:“有什么问题请一个个提问,我们殷局都会回答。”
能在事发三小时之内赶到,消息如此灵通,速度如此之快,只有申城本地记者。可是对他们局长一点也不客气,张嘴便问,“请问殷局,郑副局贪/污受/贿一事您事先知道吗?”
“检察机关还没审理,你们怎么知道他因什么罪名被带走?法院还没开庭,你们从何得知他犯了什么事?”殷震不答反问,周围忽然寂静,只剩马路上来往的车辆声。
护着他的警务人员暗暗叫好,面上继续保持严肃,个个挺胸收腹立正站好,张开双臂保护他们局长大人。
记者反应过来继续激他,“您的意思不知道?”
“我知不知道没必要向你说明,你们一不是检察院二不是法院,他们若是找我,我自会协助调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如果只有这些问题,不好意思,请让开。”殷震语调平缓,面无二色,记者又一次被他堵得胸口泛疼。
众记者咽口口水,暗暗给自己打打气,“检察机关没有证据不会抓人。”
殷震依然很淡定,“嗯”一声,“所以呢?”
“下属犯错,身为上司就没什么想说的?”潜意思殷震用人不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