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唷,她怎么来了?”容昭说着把手里的书合上便趴在枕上装睡。
“我还在这儿呢,你这一看就是装的。”徐坚皱眉道。
“给你创造个机会。”容昭说着,一伸手把被子拉高蒙住了脑袋。
徐坚看着整个窝在被子里的一团,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往外走,跟进来的赵湄差点撞个满怀。
“咦?你也在啊。”赵湄抬手把头上的风帽摘下来,看了一眼紧闭的帐幔,又问:“容昭怎么样了?”
“睡着呢。呃,他已经好多了。”徐坚打量着赵湄身上黑色的羽缎斗篷,小声问:“公主是偷偷出来的吧?”
赵湄不高兴的皱起了眉头噘起了嘴巴,老大不乐意的说道:“本公主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跑出来看他,居然还睡了。”
徐坚忙道:“等他醒了,我替公主说给他。”
“干嘛要等他醒?这大白天的睡多了也不好,把他叫起来吧。”赵湄说着,就要往里走。
“唉,唉……公主且慢。我听梅若说昨晚他伤口疼的厉害,还发热了。上午喝了两碗汤药才发了点汗,好不容易睡着了,就……比叫醒了吧?再说,我也听太医说过,多睡觉有利于伤口愈合。”
“真的吗?”赵湄狐疑的问。
“当然这是真的。不信你问梅若。”徐坚说着,转头找梅若。
赵湄心烦的摆摆手,说道:“哎呀好了好了,我信你就是了。”
“公主,咱们去外边说话吧,这屋里一股子药味儿……再说,咱们说话,吵醒了容昭也不好。”徐坚劝道。
赵湄又不舍得看了一眼容昭睡觉的那张床,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吧。”
徐坚带着赵湄从容昭的卧房里出来也没去别处,只在外面的小厅里坐下。梅若上了茶点便退了出去,简单别致的小厅里便只剩下了徐坚和赵湄两个人。
“容昭这几天怎么样?”赵湄还是一门心思都在容昭身上。
徐坚自然知道赵湄的心思,唇角虽然泛着苦涩,但还是大方的笑了笑,说道:“还好有陛下那句不许打死的话,行刑的护卫没下死手。但也是皮开肉绽。刚从宫里接回来的那一夜最难熬,高热一整夜不退,可把梅若他们给急死了。”
“父皇真是老糊涂了!这件事情明明就不关容昭的事情,他分明是被陷害的。”赵湄不满的嘟囔着。
“公主慎言,这话若是传到陛下的耳朵里,可真真是不好了。”徐坚忙劝道。
“这里是你家,本宫这话若是从这里传到父皇的耳朵里,你爹那那镇国大将军的位子也别做了,让给旁人吧。”赵湄不屑的哼道。
徐坚听了这话只是摸着鼻子笑,也不敢反驳。
“徐坚,容昭在你这里,你得好好照顾。”赵湄又道。
徐坚忙道:“公主放心,惜之也是我的朋友,照顾他……我肯定会尽心尽力的。”
赵湄扭头看着徐坚,半晌才叹道:“我这辈子,跟他是没有缘分了。也不知道他将来会娶个什么样的姑娘……对了,我听说顾明轩也很喜欢他,顾家对他也很不错,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