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坐在旁边当隐形人的摩伦,在千钧一发之际,将凤栖梧抱在怀中,用自己的后背迎接所有刺来的冰刃。
冰刃化成水,混合着血液染湿了他整个后背。
口中吐出鲜血,摩伦一只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艰难地抚摸凤栖梧没有任何血色的脸,像很久之前,在嘈杂酒吧中见到凤栖梧的时候一样,露出一个略带轻佻却令人动心的微笑。
“大凤儿,我手中……欠你。”
说完这句话之后,摩伦浑身的力道全部松懈,一头栽倒在凤栖梧身上,头颅无力地垂在他的颈边。
全世界的声音,都已经离凤栖梧远去,他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摩伦会冲上来护着他,不是说好了袖手旁观吗?不是说好了你只需要坐在那里就好了吗?
摩伦,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从来都猜不透你,从开始,到现在。”
凤栖梧躺在地毯上,望着琉璃镶嵌的宫廷吊顶,声音喃喃。
“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我不明白。”
“你欠我那么多,我不允许你这样死去。”
兰蒂斯看着生死不明的摩伦,终于崩溃了,跪在地上哀求:“父皇,收手吧,我愿意带着南镜远走高飞,永远不出现在您的视线之中。”
“荒谬,你是帝国皇太子!”
凯撒冷冷喝了一声,狂热地看着门外茕茕独立面带憎恶的南镜,道:“你可以走,但除了你,谁都活不了。”
“走!”兰蒂斯大吼。
凤栖桐呸了一声,“做你的春秋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