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打算给我负荆请罪?”
见得他如此,苏默涵也并没有追问,更不打算点破,只是以手点了点梁涛的那副模样,和他身上的荆条,轻笑道。
“正是!梁某今天,正是带着门下弟子,亲自上门来向仙子您负荆请罪的。要打要罚,但凭仙子您。只求您能够消气息怒。能够对昔日我们万法门犯下的种种过失与对仙子您的不敬,既往不咎。”
梁涛闻言,再次俯首于地,恭声道。
此言一出,他身后的一干万法门弟子也是依葫芦画瓢,齐齐俯首于地,恭敬的附和着道:
“请仙子息怒!”
“求仙子既往不咎!”
“愿向仙子负荆请罪,但凭仙子您责罚!”
……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得罪我的,其实并不是你梁涛,而是你那师兄,衡远真人吧。唔,他好像是掌门,亦或者说,是前任掌门?”
见得梁涛与一干万法门弟子如此,苏默涵当即好整以暇一笑道。
“衡远师兄他……已然仙逝。不然,他定会过来,向仙子您亲自负荆请罪的。”
梁涛闻言,眼神一闪,愈加恭敬的道。
“哦?衡远他死了?”
闻言,苏默涵不置可否一挑眉,水润眼眸之中,略略闪过一抹意外。
她确实是废了衡远的修为与灵根,却并未曾伤到他的性命。这人,居然就这么死了?
目光在梁涛以及万法门众人的身上盘旋了一圈,电光火石之间,某些真相,苏默涵俨然已经不问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