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是给凌晨买生日蛋糕, 乐意得不得了——从来没有人约她一起出去给另外一个人准备惊喜的。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粉白配色的队服, 再看看陆岐身上虽然简单但也能看出来废了一番心思的衣服,有些犹豫地问道:
“我穿队服出去可以吗?”
陆岐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
就差在脸上明明白白写上“你说呢”三个大字了。
好吧不行。
虞玥捧着陆岐喝完药的杯子,转身往楼下走:“那你等会儿。我去换身衣服。”
陆岐叫住她:“杯子放下。”
“我得拿回去洗呀?”虞玥站在门边回过身,有些不解地望着这想一出是一出的队长。
男人颇为无奈地走过来, 解释道:“你去换衣服,我去洗杯子。”
感冒的人能碰冷水吗?
虞玥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抱着不打击懒人队长难得的积极性的心态, 还是将马克杯交到了他的手上, 自己蹑手蹑脚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个点儿,半数的人都没醒。
毕竟像凌晨这种生活作息都非常规律的电竞选手是非常少的, 罕见程度堪比大熊猫。
基地里除了二队那群被勒令早睡早起的小孩、祖国花朵,其他人包括月见草教练,都是通宵达旦、晚睡晚起的夜猫子,被吵醒了就是一个打。
虞玥每次醒得早都小心翼翼的,这一次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