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默平站起身,温声道:“我没事,夙昔,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山上复命去吧。”
花夙昔嗯了声,跟在他身后,但还是忍不住问:“容师兄,怎么不见随你一起来的另外几名寒门弟子?”
容默平支吾了会才道:“他们,他们在救治城中百姓时不幸身染疫病,未能得到及时救治,就死去了。”
他在说谎,眼眸里的光闪烁不定。花夙昔瞧得出来,但她却是不揭破,还柔声安慰了他一两句。
“人总有一死,容师兄也莫要太感到难过。”
容默平心不在焉的嗯了声,沉默着往飞雪山上走,一路上都再未和花夙昔有任何的交流。
夜半钟声起,月挂倚云楼。
秋一色大喇喇坐在金丝笼前软榻上,一边斟酒一边吃菜,顺道再欣赏笼里被折了翼飞不出去的绝色美男。
水长天和她一副大眼瞪小眼的姿态,秋一色酒喝多了,觉得自己要成仙了,走路都感觉是踩在浮云上。
她端起酒杯下榻,晃晃悠悠走到金丝笼前,向笼里的水长天递过去一杯酒,盛情邀请道:“来,陪大爷我喝一个!”
水长天接过酒杯来,没喝,直接一杯往秋一色脸上泼去,想借此把她泼醒,他皱了皱眉头:“秋一色,你给我清醒一点,酒喝多了伤身!”
秋一色双腿跪在笼前,嘿嘿笑:“水……长天,水长天,你是在关心我吗?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