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琴愣了愣,意外道,“不用我去么?”
老嬷嬷护短,心中早就对她不满,厌声道,“不用。”
说罢,她就行了礼,同她告辞了。
秦琴在门口怔了好一会,才提步回屋,瞧了桌上那包袱,又伸手解开,将细软放回原位。
翌日,隔壁沈家也要出远门去翰州了。
那翰州离明州千里之遥,过去也得差不多一个月了。所以两人早早出发,倒还和花平生两人同了一段路,到了下一个小镇才因岔路分开。
廖氏一心记挂着儿子,所以路上也没有怎么歇息,日夜兼程,不过两日,就赶到了枫林镇。
离儿子越近,廖氏心中就越是焦急,同时还很是不安。花平生笑着安抚她,实则自己的心也七上八下。虽说他将带去的护院下人都安排了去照看,可毕竟不是亲眼看着,到底还是担心的。
奈何他没有那个能力造个电话,否则也不至于如此担心。
到了当地衙门,那衙役也认得他,带着夫妻两人从后头大门进了内衙,又道,“大人恢复得很好,昨天还跟我拿了本书瞧。这文官啊,就是不一样,就一只胳膊能动了,还要念书。”
廖氏听后,心里有些气恼,爱看书是好,可是都这个时候了,他就不知道休息。
衙役领他们到了门外,轻轻叩门,“大人,您的父亲和母亲来了。”
屋内立刻有了答音,“快请我爹娘进来。”
廖氏一听的确是儿子的声音,什么气恼,什么焦急,都烟消云散了,眼里顿时有了泪,差点没从眼眶滚落。花平生轻拍妻子的肩头,温声,“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