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姝知晓现在祖母还有一口气,还有救,她也松了口气,又听闻宋凝君这般说,心中怒急,起身捉住宋凝君的衣襟,照着她脸上又是两巴掌,厉声道:“宋凝君,祖母到底是被谁所害?你前些日子去药堂买的药材又是怎么回事!”
宋凝君脸上疼极了,心里也慌乱起来,她狡辩道:“我听不懂你再说什么,我买了什么药材……”
姝姝松开她,从衣襟中掏出一张信笺扔在宋凝君面前,“你还想狡辩?这上面就是你从药堂买来的药材,分了五个药铺买的,你用这些药材干了什么事情!”
那张信笺飘落在地面上,大家的目光落在上头,能瞧见上面写的药材。
宋凝君杏眼圆睁,她道:“三妹妹为何这样攀扯我,我从未买过这些药材。”她只是咬死不承认,就算去药铺质问,她不承认,又能如何?没有证据能够表明是她给祖母下药,这是大罪,她不能承认的。
众人目光惊疑不定,不知谁说的是真话。
崔氏却信了女儿的话,她捡起地上的信笺,恨声道:“宋凝君,十四载的养育之恩,你怎么下得去这个手!”
“母亲。”宋凝君哭泣,“便是我不是您的亲生女,您也不该为了自己的亲生女如此攀咬我!”
“好好好,好得很!”崔氏觉得一口血哽住喉,她识人不清,竟养了头狼在身边。
三位老爷都眉头紧锁,宋金良看着宋凝君,满目痛惜,他们到底养了个什么出来?
杏儿很快就抱着药箱和参丸回来,姝姝顾不得其他,先救祖母要紧。
她取来一颗参丸捏碎,喂入祖母口中,祖母却毫无反应。
这样不行,必须要祖母把药吃下的,祖母这样连药都服用不了,必须先让祖母有些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