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她尴尬,凤倾城假借要与工匠讨论花纹,换了一个房间。
红杏道:“姑娘,您说,罗七小姐会不会没钱买那块寒玉呢?”
凤倾城道:“我也不知道啊,哎——”
红杏道:“这铺子原是爷开的,姑娘与纳兰大人关系好,与罗七小姐也是旧识,何不送她一块呢?”
“你呀,升米恩斗米仇,你学到那里去了,那寒玉珍贵又不是小东西,就算是败家也不是这么败的,再说一看纳兰大人就是很清高志向高洁的人,如何会受你这嗟来之食,反而伤了两家的和气。”青和简直恨铁不成钢。
凤倾城点点头:“青和说得很多呢,红杏,你可得好好同青和学学,不然,以后你这性子要如何管家当人妻子呢?”
红杏虽然莽撞,却是个知道错能改的人,忙道:“我错了,我错了,哎呀,罚我一会儿,不能坐在姑娘旁边伺候好了,青和姐姐,好姐姐,以后你可要多多教我,可不要嫌弃我笨才是。”
凤倾城想了想道:“我虽然不能送罗七小姐玉石,不过却能送她药方。”
说完,凤倾城挑选完花样后,让人送了笔墨过来,写了一张养胎的药方:“去送给外面的罗七小姐。”
小厮送了出去,不会儿,罗七小姐似乎已经买下了那寒玉,并进来感谢了凤倾城,这才兴冲冲地离开。
红杏直接咋舌了:“那么贵,她哪里来那么多钱。”
青和道:“怕不是用尽了自己的大半嫁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