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云若见她这样,心里还是生出几分愧疚,虽然没什么感情,但是毕竟她这几年还算是勤勉持家,于是温柔一笑,“无妨的,那我今日就在这里陪着夫人就好”
于是,纳兰云若就吩咐手下一些事情,然后将公事带到柳月新里的房间里来做。
柳月新见到纳兰云若的样子,心疼又愧疚,其实她就是没事找事吧,明明相公只是在忙公事,都累成这么憔悴了,她还在吃飞醋,真是太不应该了。
“夫君,喝点补汤。”柳月新将汤水递给纳兰云若,纳兰云若饮尽,抿唇一笑:“谢谢夫人,我一直忙公事,让夫人你无聊了。”
“不会,我喜欢看夫君工作的样子。”柳月新的小脸微微一红,自觉这几天的妒妇行为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晚上,纳兰玉也过来陪着父亲吃饭,纳兰云若问了他一些学业上的事情,然后又拉住柳月新和纳兰玉的手,有些歉疚地道:“这一个月我大概会很忙,等我忙完了,带你们两个去庄子上住个十天半个月的,就我们一家人,可好?”
柳月新欢喜地连连掉头,纳兰玉小小年纪少年老成,这时候也免不得露出一个真挚的笑容。
“玉儿,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多陪着娘亲,你娘亲只有你一个孩子,难免有些寂寞,玉儿要保护你的娘亲,知道吗?”纳兰云若慈爱地摸摸儿子的头。
又拉着两人闲话了些家常,柳月新心里兴奋,小脸幸福得红红的。
此时,她去不小心看到了纳兰云若挂在腰间的腰牌,脸色不由得一僵。
纳兰云若扫了柳月新一眼,柔声道:“夫人怎么了?是不是又觉得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