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大将军说得有些艰难,其实,他也觉得要是夜谨也挺丢人的,毕竟皇上都还没宣布呢,而且,就几天的时间,用得着猴急成这样吗?
威远侯吼道:“胡说,皇上什么时候宣布郡主要下嫁给夜谨了?再说,你怎么知道郡主是自愿的,如果她不愿意呢?”
说完,他也不等众人反对,就要往里闯,立刻被冥王给拦住了,两个人交上了手。
但是,言官里的一个人却站出来道:“臣身为言官,有禀报世间非法的事情的权力,皇上,臣请求,请这两个人出来,我们好好对峙,可不能任凭这件丑事发生,毕竟牵涉到两位皇族。”
冥王一掌击退了威远侯,怒骂道:“胡说什么?谁说里面是夜谨了,你们不要含血喷人。”
威远侯冷笑:“那您怕什么?一定要拦着我,难道是冥王殿下认识的人?”
夜苍南沉声冷哼道:“都给朕住手,来人,将这两个人给朕请出来。”
几个老婆子被派了进去,但是,那个男的显然想要跳窗逃跑,立刻被侍卫给抓了过来。
男人的长发遮住了他的眼睛,浑身如筛糠般抖着,上身裸露,下身的裤子穿得也是稀里糊涂的。跪在地上,不做声,只是发抖。
不一会儿,黄秀兰也被带了出来,她秀发凌乱,一张脸苍白入纸,似乎才从什么噩梦里醒悟过来一般。
看到夜苍南似乎绝望了一般,普通一声就跪下了,动了动唇,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哈哈哈,夜谨,你也有今天,怎么,你不是挺拽的吗?你倒是说话啊。”威远侯仰天狂笑,韩令严肃地看着那个男人一言不发,似乎还不敢相信。
此时,一个好听的声音道:“威远侯,你找本王有什么事情?”
“谨儿?”冥王大喜,不敢相信地看着夜谨施施然走了过来,人家衣冠齐整,风度翩翩的,俊美不凡,哪里像跪着的那男子那么狼狈。
那男子似乎又受了极大的刺激,转身又想跑,此时冥王却不在犹豫,飞快出剑一剑将他脸上的长发都挑断了,露出一张仓皇无比的脸,此时那张脸上满是懦弱和惊恐。
“北南,怎么是你!”威远侯倒吸一口凉气,用手按着额头,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
此时,玉贵妃矫情地带着所有有身份的宫妃也匆匆赶来,却正好看到衣冠不整的夜苍南被御林军团团围住。
玉贵妃整个人都吓傻了,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死死瞪着夜北南,就好像在怀疑,夜谨是不是戴了一张夜北南的人皮面具一般。
“不,不!!!”玉贵妃喃喃地道,直感到一阵眩晕。身边的侍女忙将她扶住。
“皇上,冤枉啊,是有人要害太子!!!”玉贵妃尖声叫道,然后忽然就朝着夜谨扑了过来,“是你。一定是你要害我的儿子!!!!啊啊啊——”
夜谨猛然一躲,冷冷看着玉贵妃道:“贵妃娘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几时害过你的儿子了?我也刚刚才到这里好吗?”
“放屁,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没有来过这里?”威远侯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夜谨无辜地道:“这里今天人人都在睡觉,都你们能证明彼此没有离开过嘛?”
“还有,我看我的好哥哥,他现在明明就是清醒的,我刚才过来的时候还听到里面快活得很呢?你还好意思说他是被人陷害,笑死我了,都是男人,还不如大方承认的好。”夜谨冷笑,“借酒强了越过郡主,太子爷当真是威武。”
“胡说,就是你,我说就是你的陷害我家太子,他那么听话,那么乖,怎么会干这种事情来!!”玉贵妃掩面大哭,威远侯感觉面上无光,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太子真是太蠢了,怎么这么老实,被抓到了你就装被下药啊,你,你,你好要表现出你好端端的,清醒得很。
“对了,找送夜谨去房间的那几个小厮,他们就知道夜谨有没有离开了。”玉贵妃还在大叫,一边哭骂道,“我的太子最听话,胆子很小的,他绝对不敢坐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定是你夜谨陷害我儿,皇上,皇上,你要给臣妾做主啊。”
“皇上——”一个如洪钟般的声音忽然大声一吼,众人皆是心头一凛,甚至连夜苍南的腿肚子都开始抽筋起来。
韩令不慌不忙地走到夜苍南面前行大礼,然后大声道:“皇上,臣从明日开始将带着言官启动,申请废除太子的进言,身为太子,今日他做错了三件事,第一,与越国郡主私通,有违道德,第二,犯错后意图逃走,有违人格,第三也是最致命的,从头到尾,太子甚至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替自己辩驳的话,倒是他的生母玉贵妃,口口声声说太子乖巧听话,胆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