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谨无可奈何地抱着凤倾城哄道:“哎呀,倾城,你同太爷爷吃什么醋呢,你要知道——”
凤倾城打断他的话到:“我知道啊,他带着笨笨多么多么辛苦吗!!哼,感情这里面就是我最轻松了,我原是不配让笨笨叫我娘亲。”
“喂,倾城,你不要不讲道理了,我们回去再说好吗?”夜谨试图拉凤倾城的手,却啪地一声,被凤倾城打开了手。
“凤倾城,你注意下场合。”夜谨沉声道
凤倾城忽然就哭了起来,捂着眼睛,泣不成声:“好啊,很好,反正你和笨笨还有太爷爷是一国的,我是个外人嘛,我是知道的。”
此时夜苍南正好跟玉贵妃一起出来,看到谨王小两口在闹脾气,不但不感到不满,两人还相互看了一眼,眼底闪过欣喜,还以为这两个人的关系真是牢不可破呢,也不过如此嘛。
“倾城,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不懂规矩,虽然说是家宴,但是,皇上都来了,你却不来见礼,成何体统。”
凤倾城只好站起来,夜谨还想讨好地拉她,却被她冷冷地躲开了,擦了擦眼泪,规规矩矩给皇帝和玉贵妃见了礼,夜谨也只好在意旁陪着,完成了礼数。
夜苍南看到这两个人生分成仇人似的,心里那个爽快啊,特别看到凤倾城的眼泪,还有夜谨的臭脸,就感觉是被自己打了一办的舒心。
很好,这个郡主还没进门呢,这两个人已经有破裂的迹象,等郡主进门,更是要拈酸吃醋的,闹得不可收拾了。
玉贵妃也很爽,你们闹吧,闹得越大越好,这样就没空来折腾我们了,等一切尘埃落定的,看你们还能翻天了去。
“凤倾城,你给我不准哭,等下皇爷爷回来看到你这鬼样子,肯定会多像的,你的孝顺你的贤惠呢???”夜谨愤怒地道。
凤倾城扭头:“不喜欢我,我走就是了,反正,反正你马上又有了妾室,不需要我的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该死的,看来是我平日真是太宠你了,才弄到你这般的没分寸!!”夜谨整张俊脸都沉了下来,眸子里冷冽无情,像看陌生人一般看着凤倾城。
凤倾城呜咽了一声,对皇帝道:“皇上,倾城今日,身子——身子不适,求皇上允许倾城离开。”
“你是应该好好反省一番,不然,谨以后的心不在你身上了,你可别后悔,去吧,省得在朕面前心烦。”夜苍南厌恶地道。
凤倾城似乎受了更大的刺激,捂着脸就跑了出去,红杏和青和她们忙跟着告退了。
这下子,气氛简直降低到了冰点。
等王秀兰也月灵儿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夜谨一个人闷声不响地坐在那里,似乎心事重重的。
玉贵妃高兴着呢,都不用人问,就将刚才夜谨和凤倾城吵架的八卦,告诉了两个人。
月灵儿心里得意,戳了戳王秀兰:“看,我说吧,哪里有什么至死不渝的爱情,骗鬼去吧。你听着,今晚你一定要使出浑身解数,我跟你说,我们这些做妾的呢,可不能跟正室似的,还要端着,怎么男人高兴,怎么来!!”
月灵儿很遗憾自己没有发挥的余地,以为龙宸实在是将她当一样工具在用,完全没有半点自主权给她,所以,她根本没有发挥的机会。
昨晚,她可是将自己琢磨出来的招式都教给黄秀兰了,再次在内心鄙视了下黄秀兰,什么技巧都不会,真是难为爹爹还跟她生了个孩子呢。
黄秀兰羞得指甲盖都要发红了,玉贵妃却因为那句我们当妾室的,这句话,有些讨厌月灵儿,要知道,她也是靠着那些见不得认的招数,才哄住了夜苍南,不然,按她这样的年纪,再怎么保养,也拼不过青春少艾的少女啊,不尽心伺候还能怎么地?
想到这里,她摸了摸自己的小嘴,昨天都快把嘴磨破了!!!
做妾的怎么了?总有一天,我要成为正室,哼!!
晓月公主的眼神也有点冷,刚才她听说了,皇爷爷竟然给那蠢笨的小胖妞打造了一个黄金的屋子,还镶嵌满了夜明珠,不是说没钱吗?迎娶越国郡主的钱,都是挪用了她的嫁妆钱!!
想到这里,她再八面玲珑也是个女孩子,所以,玉贵妃推着她去找皇爷爷献殷勤的时候,晓月公主就不满地扭了下身子:“我不去,要去你去,我看着那一老一小的就烦。母妃,你不觉的那小的又是个小疯子么?有病吧,一直转圈圈,哼,笑死我了,那是哪门哪派的武功?!!”
玉贵妃忙道:“嘘,小声点,被那孽种听到,摔你巴掌,连你父皇都未必帮得了你。”
提起夜谨,晓月公主稍微露出点害怕的神情,小声嘟囔道:“明明有疯病还放着那里不管,疯子杀人,可是白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