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城怒道:“简直岂有此理。”
彩儿愤怒地道:“可不是么?可是我家公主却偏偏什么都不理,就准备将决定权交给虞公子,那虞公子原本及时个好色没用的庸才,又怎么会甘于冒着被皇上不喜的危险,强娶我家公主呢?谨王妃,求您想想办法吧,虽然彩儿也不喜欢那新姑爷,但是,总比公主去庙里做姑子强啊。你不知道,长公主因此都气病了,彩儿瞒着所有人是偷偷跑来了,放眼整个苍国,有办法的,恐怕也只剩下谨王妃一人了。”
凤倾城苦笑:“你不必给我这么高的帽子,我也会帮明幽的,不过,此事要从长计较,你家也要小心拖着虞家,使他们不敢轻易悔婚。”
彩儿眼珠子一转道:“别以为只有皇上可以威胁虞家,我家也会的,这个长公主擅长。”
凤倾城笑道:“那你去吧,等我的消息。”
等彩儿高兴地离开,红杏道“今儿假装教您和爷过去,不会就是为了这龌龊的事情吧?”
凤倾城冷冷一笑:“可不是么,我与明幽交好,由我做说客是再好不过了,奇怪了,玉家就这么缺银子,抓住那虞磊就不放了?”
红杏撇撇嘴:“姑娘,那是您么有穷过。”
“玉家的生意全部出了问题,没有这笔钱,只怕玉家军连粮饷都发不出来了。”夜谨不知道何时醒了,从里面走出来,俊美的脸板着,“我不是接受了五万玉家军吗?是那些士兵告诉我的。”
凤倾城道:“那就更不能让他们得逞了,最好玉家军都饿死才好呢。”
夜谨笑道:“正是这个理,没事,我们今天去演出一场好戏就是了。”
待凤倾城要问他计划,夜谨却笑而不答,将凤倾城气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