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理他就开始踢踢他开始赶人:“你还不回去么?仔细有人找你却见不到,不是白冉还约了你么?”
夜谨不甘不愿地站起来,意犹未尽地再凤倾城有些红肿的樱唇上扫了一圈,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过了阵子,红杏过来伺候,就感觉凤倾城有些对着她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红杏觉得奇怪了。
等凤倾城让她换了第五道茶水的时候,红杏小心翼翼问:“奴婢是不是又说错什么了?”
凤倾城想了想,还是没忍住气,气鼓鼓地对红杏道:“红杏,我告诉你,男人根本就不能表扬的,原本就得寸进尺得很,你一表扬,他还不尾巴翘上天去,所以,你母亲告诉你的方法是错的!!”
说完,她端起温度正好的茶水,一饮而尽,又道:“出去吧,我要再看看这些医学典籍了。”
红杏吐吐舌头,好嘛,大概是小姐在谨殿下那里又生气了,不过,谨殿下这么无辜的样子,小姐还能生出他的气来,这真是,一定是小姐无理取闹啦。
凤倾城自己生了一会儿气,觉得又有些好笑,自己一个人微微笑了一阵子,又觉得谨的病的确是有些奇怪,却不知道为何。
不由得皱眉发愁起来。
但是,又想到龙璋已经答应了他们的婚事,等凤倾芙和赫哲王子大婚后,就是她跟谨了,两世为人,再为人妻,说没有心理障碍,那是不可能的。
他们这个时代,一个女子服侍过两个丈夫的情形,几乎是没有的。
想到婚事有些高兴,但是想到洞房时,夜谨恐怕更加不知道节制,只怕自己要吃苦头,又觉得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