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夜谨跟着金术的人出发,凤倾城应邀还是进了三夫人的马车。
只是,三夫人似乎累得很,小脸苍白。
凤倾城皱眉道:“你这是怎么了?我见你昨儿个还好好的呢。”
三夫人皱着眉头:“我也不知道,总是乏得很。”
如此接连两日,三夫人似乎都没有好转,而且总是吃了吐,吐了吃的,眼看着人越发消瘦了下去,竟然恐怕胎儿不保。
凤倾城假借搀扶的机会给她把脉,竟然隐隐有滑胎的迹象。
凤倾城就回去同夜谨说起这件事情,夜谨撑着下巴,很是无所谓地把握手里的玉球,玉球相叩,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这是用凤倾城给他零花钱买的。
他当宝贝一般天天放在身边,还到处给人说,他家娘子给零花钱可大方了,被那些赫哲的武士鄙视了还不自知的样子。
凤倾城看他那得意的样子,竟然不像是作假,想起以前自己送他腰带扣这厮还特意举办一个宴会显摆——
一把抢过他的玉球,用眼睛瞪着他。
夜谨眼睛还恋恋不舍地看着那玉球,简直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顺便让凤倾城想起,这几日来,他都以贤妻这个名义,成了撒手掌柜,连椅子倒了都不去扶的懒散样子,凤倾城冷冷看着他,感情把她当免费的老妈子呢。
“不准玩儿,你先分析一下,到底赫哲的国师是谁呢?我觉得应该是三位夫人中的一个,只是却拿不定主意是谁。”凤倾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