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小爷也不是省油的灯好吗?”夜谨不满地敲了下紫苏的头,“不准长敌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
“是,爷饶命吧。”紫苏抱着头,痛得嗷嗷直叫。
夜谨背对着他,潇洒地转了下手里的宝剑:“明儿一大早,跟爷下江南!!”
第二日,夜谨才出门,就被一辆马车给别在了角落里。
夜谨微微挑眉,从高大的马匹俯身看着那马车,赶车的人不认识!!看起来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小老头。
夜谨挑挑眉:“你谁啊,找抽么?”
那马车岿然不动,夜谨想了想忽然笑了起来。他在那老头惊讶的眼神中,施施然走过去,嫌弃马车的帘子,一屁股坐在人家马车里。
此时,马车的主人,一身淡蓝色长衫,头上戴着黑色头纱,十分神秘。
“哪里来的登徒子,竟然敢随便闯入马车,小心我报官了。”神秘人声音清亮,虽然故意压低声音,还是动听得让人如饮醇酒。
夜谨哈哈大笑,伸长手臂,挽起那黑纱,忽然——愣住了
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而望幸焉。
这就是他能对此时景色的唯一体会,夜谨愣了愣,唇角的笑容一点点扩散:“倾城,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你娘亲,真是一点都没有取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