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书见白氏的额头都出血了,心里很是不舍,又怕大夫人真将这个事情捅到柳相爷那里去。
于是下令道:“去,把大夫请来,查查白夫人的衣服!!不是说,就是那茶水泼在上面了么?”
白氏应和道:“的确,我当时就觉得有异香,肯定是她在茶里下药,再故意泼我身上的。”
大夫人闻言,脸上闪过疑惑,难道真是那丑女?好啊,今天若是真的,她就将她打死,相爷问起来也有个理由。
晴儿听了这么久,知道自己已经不必进去,就扭着腰回去给凤倾芙报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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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一出事,红扇就过来学给凤倾城听,凤倾城淡淡冷笑,就知道白氏和柳书两人忍不住,就算能忍住,那种催情的药物,也定让他们“心想事成”。
就在此时,听到一个好听的男声懒洋洋地道:“就知道你又要使坏,你这招可真够毒的。”
凤倾城大骇,忙抬头,正好与夜谨夺目的眸子撞上,那似笑非笑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晓得了多少。
凤倾城看了红扇一眼,红扇立刻明白,自己走出去把风,凤倾城站起来瞪着黑白分明的眸子:“怎么又是你!!”
“啧啧,你真是没良心哩。不是我,上次你的冤屈那么容易洗掉?”夜谨坏坏地露出雪白的牙齿,妖然一笑,“你是在躲着我么?竟然不敢看我!!”
“谁有兴趣躲你,无聊!!”凤倾城说完,就转身欲走,没想到夜谨的动作竟然出奇的快,转眼就到了她跟前。
“呀——”凤倾城本能想往后退,只是她身子羸弱,又穿着乍地的长裙,这一下没弄好,猛地就要倒着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