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这个年代的人来看塞勒斯的工作状态很不可思议罢了。
快到中午时,塞勒斯完成今天工作,起身返回生活区。
做好一个执行官对他来说绰绰有余,倒是潘多拉,让塞勒斯比较费心。
他如今担忧的是两件事,一个是潘多拉所说的她随时开始的力量融合,另一个则是潘多拉的状态。
这一个月里,她实在是太乖了,听话得超出塞勒斯想象。
潘多拉一直都很配合,她没发脾气,没反抗,甚至没说过一次‘无聊’。
按照之前塞勒斯所了解的那样来看,将她束缚在某个地方超过一个礼拜,她或许都没办法忍耐。
潘多拉如此乖,甚至除了那次出门之外,一次都没出总部。这样的表现也让塞勒斯感到隐隐的不安。
这就像一只猫蹲在古董花瓶旁边,每天都在那里蹲着,它明明很乖,可你清楚猫就是很手欠没办法约束,就算它现在不动,你心里还是担心它会不会什么时候忽然就把花瓶扒拉下来。
一切都没办法预料和掌握。
塞勒斯来到生活区,属于他和潘多拉的那一层。
潘多拉果然又没关门,她已经照常在镜子边坐好,翘着腿等着他来给她编发型。
塞勒斯进门,潘多拉正哗啦哗啦地翻着编发书,她捂住那一页,只剩下最后完成图。
“如果不给你看步骤,你还能编出来吗?”她好奇地问。
塞勒斯的嘴角有翘起的痕迹,但又转瞬即逝的消失,仿佛只是错觉。
他看了眼完成图,然后伸出手,从潘多拉的肩膀上探过,合起了她手中的书。
塞勒斯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已经不太排斥靠近潘多拉。
“这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