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喜欢。”燕王咬牙切齿。
陆晟这才注意到燕王有些不对劲,带着探究的神色看了他一眼,“父王,您是不是不太舒服?”
燕王忽地大怒,“老子不舒服,老子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老子看到那个抛……”
许是他声音太大了,云翰林、云仰、陆晟一起诧异的看着他。
燕王正要骂“抛夫弃子”,舌头忽然打起结,接下来的话便骂不出口了。
云翰林愕然看着他,好像不认识他一样,好像见到了怪物一样。
燕王警觉,心中大叫糟糕,“亲家定是嫌我粗鲁不文了,哎,今天是阿稚的结业礼,多斯文的场合,我这不是给阿稚和亲家添不痛快么?”
他也真是能屈能伸,眉头紧皱,一脸痛苦,“阿晟,父王不知怎地浑身难受,你扶我到一边歇歇。”
陆晟虽不知是他真不舒服还是假不舒服,但父子关心,忙上前扶着他,“父王,您慢着点儿。”将他扶到一张太师椅旁坐下。
云翰林方才的惊愕立即转为关切,对韩厚朴道:“厚朴兄,亲家身子不舒服。”
韩厚朴片刻也不耽搁,在燕王身边坐下,替他细细切脉。燕王脸色发灰,低声道:“韩先生,我有许多旧伤,或许是旧伤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