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冷静些,万岁只说收监待审,并没定罪,我们先让李侍卫把话说完。”
见老太君安定下来,大老爷示意李侍卫接着说下去,只见李薄接着说道:
“原本他们还列举了萧老爷在平阳欺行霸市、贿赂官员等十条罪状,并在朝堂上拿出了萧府尹给萧老爷的信件,在太子殿下和宰相等人的力保下,被万岁留中,但限制萧府的人暂时不得离开平阳,以备随时传唤……殿下传信要萧二爷趁圣旨未下前,火速离开平阳,准备南下,太子殿下还说他议完事会亲自过府,要萧二爷先做离府的准备。”
“二老爷的信?”
听说朝堂之上竟拿出萧家的私信,大老爷心下暗惊,能进他书房的人,都是心腹,怎么会有信件流出?李薄话音一落,便问了出来,李薄忙回道:
“这件事儿是殿下特意交代的,殿下怀疑萧老爷身边有燕王的奸细,要萧老爷仔细些身边的人。”
听了这话,老太君和大老爷相互看了一眼,摇摇头,老太君问道:
“太子殿下要俊儿南下做什么?”
“太子殿下没说,只说把话传到,萧二爷自会明白,话已带到,在下还有事儿,就先告辞了”
见李薄告辞,大老爷也没挽留,又谢了一番,强塞了张百两银票,送到门口,这才转身返回。
大老爷回到堂上,只见老太君面色灰白,奴才们更是面无血色,体如筛糠,甚至顽劣惫赖的萧韵,此时也是六神无主,萧青出身仕途,也还冷静,正低声安慰老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