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奶奶,今个儿哥哥刚传信过来,太子捎话给他,您慌称不在平阳,不能及时为太后瞧病的事儿,万岁并没降罪”
“没事儿就好,这两日我一直忐忑不安,生怕燕王和太后从中挑拨,万岁会借此降罪颐春堂。”
听了这话,知秋神色一暗,脸一抽,接着说道:
“万岁虽然没有降罪,但太子殿下还传了话,说万岁已经决定,要他南下联合您治疗南方的瘟疫,这两日就会下圣旨。”
说话不带这么大喘气的,会害死人!
听了后面的话,从镜子中白了知秋一眼,梦溪刚刚平和下来的心,又跌到了谷底。
前世的“非典”带来的灾难和惶恐让她记忆犹新,曾亲身经历过那一切的梦溪,面对南方的瘟疫,怎能袖手旁观,依前世的经验和朝廷的支持,她是可以出一份力的。
只是这个萧府,怎么出?
见二奶奶面色沉郁,不再言语,知秋叹了口气说道:
“别说出府,您一出这院,就会前呼后拥地跟着一屁股奴才,奴婢发现,似乎暗处还有护院一直尾随着,想是二爷怕您逃走,派了人监视。”
“护院的事儿,二爷和我说过,因为那两次劫持,才特意安排的人,是为保护我的安全,你也别乱想些有的没的。”
见知秋抱怨,梦溪替萧俊说了句公道话,却也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脚的感觉,折腾了这么久,不但无所建树,到最后却寸步难行,如今的她,有如那笼中的鸟儿,越是如此,她越是向往外面的海阔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