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一所流动式职业大学正式出现。
如今图个新鲜,不少人来看热闹。宋问这几日就一直在这里安排。
毕竟是茶楼,原本设计就不是为了讲课。位置不多,空地不大,各门课的学生数量又不尽相同,场面很是混乱。能用的人手又没有几个,只能亲力亲为,先把各处的地方分配下去。
林唯衍拄着跟长棍在场间往复巡逻,倒是一个闹事的都没有。
宋问将茶楼的招牌给拆了,换上一个新的牌匾——观学。
他们讲的课新颖而实用。尤其是宋问这边,有不少学习方法,简直叫人叹为观止。授课内容更是五花八门,从古未有。
加上宋问时常会请些人过来说两句,叫他们讲讲自己的成功经历,激励众人。不断向他们传输一个理念,这世间不是只有入仕种田两条路的。
只要眼界开阔,哪里都是出路。
聚在长安的儒生渐渐散去,原先跟风而来的人也跟着散去。茶馆不似往日热闹,名气却是越来越大。甚至像天下藏书阁一样,带动了周遭的兴盛。
闻风而来的人听过两课后,觉得不知所谓的有,觉得受益匪浅的也有。想留下的便留下,不合适便走。
正好。
今日来讲课的,有一木匠,在教着做椅子。一琴师,在弹乐。丁有铭这小子也来了。和他父亲毛遂自荐,装老成的给众人讲了一课机关术。
不过他那机关……很迷就是了。
宋问早晨在二楼,给他们讲了一堂算科。给他们粗粗介绍了一下现代方程组的实际应用,和相关数学符号。
整个茶楼熙攘嘈杂,欢声不断。倒是一派和谐。
看着这边逐渐安稳下来,宋问也得以抽开身。下午没事了,就准备回家休息片刻。
正和茶楼里新来的跑堂交代事情,身后忽然间响起一个声音,说道:“宋先生,我家老爷请您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