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问没脸没皮的打哈哈:“我记得前两日你我刚刚见过。不想助教如此赏识宋问。一日不见……”

“休得胡言!”傅知山喝道,“宋先生,你来书院不久,却几番翘掉课业,还带着进士科的学生一同逃课。我已多次提醒于你,可你……你不但不知悔改,竟还变本加厉!”

傅知山气急道:“我书院学风,都要教你给带坏了!”

宋问无辜眨眼,指着外头道:“傅助教。方才已经响过钟了。”

“我不是指这次!昨日你去哪里了?前日你又去哪里了?”傅知山道,“我云深书院的学生,从未出过这样的事情。短短几天,你究竟是对他们说了什么?!”

“嗯……”宋问蹙眉道,“宋某自知与助教相差甚远。于是,在家苦心钻研,静思己过!他们……自学!”

傅知山煞为失望:“你这人说话,真是不着边际。你随我去见院长,我是决计不同意,云深书院里留你这样以为先生的!”

“诶!助教且慢!”中学子听闻,匆忙站起道:“想要是误会,先说清楚的好。”

傅知山想来正好,学生指控,总比他有用的多,便道:“好,你们也随我一同前去!”

傅知山于是揪着宋问与众学子,一路浩浩荡荡朝院长处杀去。

宋问道:“助教,助教。宋问当真没有懈怠。只是该讲的都讲完了。我在或不在,皆是一样啊。”

傅知山回头道:“现在你不必多说!”

李洵:“傅先生……”

傅知山打断道:“你们也不必多说!”

众生:“……”

几人踏进院长的房间。

傅知山立马拉着院长,开始历数宋问种种罪过。

越讲便越气愤,真是不思进取,颓堕委靡。哪有一点为人师表的模样?

年纪轻轻,原本得大儒赏识,该是前途无量。怎会变成如此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