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衣女子是当今神农皇后的义女,当今翰林院大学士花麒的亲妹妹,你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敢动她?”纬帽男子冷声道。
“大哥饶命,我真的不知道,谁知道一个小姑娘,那么大的来头啊!”黑瘦男子赶紧求饶道。
“好了,人我已经放了,你就不要操心了,今晚上先宰了那只肥羊再说,不然老周那边又该催了!”男人沉声道。
“催催催,就知道催,你说这些人,照着说话不腰疼,如今这活儿多难干啊,他们倒好,一份力不用出,就知道伸手到钱,连这万芳阁的姑娘都不如,这姑娘还要张开腿呢!”黑瘦男子不耐烦的唠叨道。
“没有他们,你这勾当能做下去?要埋怨,就埋怨你娘老子没将你生好,你不是县老爷!”纬帽男子沉声道。
那黑瘦男子立刻不敢说话了。
阿宝在外面听了一会儿,这次确定这帮人跟朝廷有关,也算是完成了任务,正打算重新返回原来的房间,就听见原来房间的房门一下子被推开,与此同时响起老鸨的惊叫声。
与此同时,黑瘦男子与纬帽男子也从房间里冲了出去。
阿宝迅速的从二楼下到后院去,顺着弥生给他留下的几号,迅速的跑出了院子。
“怎么回事!”纬帽男子进了房间,望着满脸惊恐的凤姐问道。
“老大,人跑了,两个都不见了!”凤姐指着大开的窗户说道。
纬帽男子赶紧上前,朝向窗户望出去,夜风一吹,吹起他的纬帽,露出半边满是焦黑疤痕的脸。
黑瘦男子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赶紧低下头去,不敢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