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知肚明,这是一句无法兑现的誓言。
他工作起来什么样子她多少还是知晓的,有时候她会觉得,他就是天生为死者伸冤的人,所以才会这么专注工作。
“我没事儿。”顾初咬了下唇,轻声说了句,推了他一把,“你快走吧。”
陆北辰轻捏她的下巴,俯身啄了她的唇一下,转身出了卧室。
卧室里没了陆北辰,顾初会没由来地觉得冷,她用力呼吸,想要抓住房间里关于他的最后一点气息,很快地,就消失殆尽了。来自心里的那份依赖拉扯着她,让她迫不及待地下了。
陆北辰在更衣室,正换衬衫。
衣柜的柜门还没有关,右手边的柜子里一马平川挂着的都是衬衫,他是个不大爱穿艳色衬衫的人,所以非浅即深,每一件她都精心熨烫过,然后整体挂好。在工作的时间里,他基本上都是以偏正式的服饰示人,只有在家或少有休息时他才穿轻松便装。所以顾初熨烫最多的就是他的这些衬衫啊、西装西裤之类的。
每每熨烫,心是幸福。
她会主动脑补,这实为一对夫妻最简单的生活,可很快地,她又会脸红,想到如果有一天陆北辰的身份由她的男朋友变成了她的丈夫,她的那颗跟鸽子似的小心脏就乱跳。
她喜欢看他穿上她熨烫好的衬衫,这样,她会觉得他是她的男人。
更衣室最多镜子,挺拔的背影就映在镜中。只是他还没有系衣扣,看在顾初眼里是结实的胸肌和流畅的线条。她没进来,靠在门边,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怎么了?”陆北辰边系衣扣边问。
“没什么。”顾初额头抵着门框,磨磨唧唧,“看看你还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