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我惊得跳起来,转头看向身后的哥哥,他还是坐在那里,一只手半搭在藤椅的扶手上,望着窗外沉思……
窗外,是一株桃树,桃花已经谢了,上面结满粉红色的桃子。
我坐下来,对龙大夫勉强笑笑,道:“对不起,请您继续讲吧。”
“后来,兰溪将火莲送给了他的妻子,并告诉她:“你的丈夫为了这火莲葬身圣域,临终前嘱托我一定要把它交给你。”
她离开的时候,看见他的妻子抱着莲花在哭,不停地叫着两个字:‘孤羽……孤羽……’
那是她第一次知道这个男人的名字,她也一直这么叫他,虽然他的记忆已经是一片空白!”
“她偷了圣物,兰族的人为什么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大夫打开他的药,嗅了嗅,又盖上盖子,叹道:“‘情’这一个字,不知令多少钢筋铁骨的男人折腰……”
我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回头又看哥哥,他的视线与我碰撞了一下,便别过脸继续看窗外。
“那后来呢?”我又问道。
“兰溪以为那个男人从此以后都会属于她,可她怎么也想不到,突然有一天,一个落魄不堪的女人带着一个五六岁大的孩子到他们家门前讨水喝……男人刚把水递给她,她便将一碗水都泼在他身上……之后,她就天天站在他家的门前不说话,也不肯离去。
直到那个男人突然有一天冲出去抱住她,大声喊着:‘琳苒!琳苒……’
那个男人跟着他妻子走的那天,没说一句话,连‘对不起’都没说,甚至也没看她一眼。
她伤心欲绝,却没有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