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梁文敬的清爽的声音:“长公主醒了?”
“回皇上,还没有。”
“哦,昨日想必是累了,朕过会再来。”
说话间,我已披上衣服,听见他要走,说不清为什么?隔着锦屏,我叫住了他:“皇兄。”
绕过锦屏,来到外间。
梁文敬一身明黄龙袍,想必是刚从早朝下来。
昨日劳累,今看起来依然是神采奕奕。
他看见我,微微一愣,随即唇角一翘,眼底深深,柔声道:“卿卿,昨日累了吧。”
我中衣散发,就站了那里,看着梁文敬的脸,亦不知该说什么?就那么愣愣站着。
他上前,离我两步的地方站住。
微微倾身上前为我拂去腮边的乱发,语声柔和:“这么早就起来了?”
我一愣,随即扑哧笑出来:“皇兄,你真体恤我,你这早朝都下了,还早吗?”
梁文敬亦是一怔,眼底拂过浓浓的暖意:“呵呵,说的是。”
顿顿,问:“昨日累吗?”
我点点头。
梁文敬执起我的手,声音暖暖:“为何不多睡会儿?”
我愣愣看他,眼前的他,依然是怀荒相遇倨傲不羁的的梁晋之……
良久,没有作声。
他嗤一笑:“怎么有些傻了?”
我怔怔看他,万千思绪最终化作一声长叹:“终是逃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