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琪噙着热泪,紧紧握住颜倾城温热的双手,哽咽道:“吾王,坚持住,你是琉璃国的天子,你受神明庇佑,不会有事的,不会……”
甄亲王步步逼近容琪,执起剑鞘挑起她地下巴,漠然道:“没用的,谁也救不了他,这小子吐血不止,离死不远了。话说回来,本王的补品怎么可能一点用处都没有呢!”
容琪身形一顿,悲愤地怒视着他:“你早有预谋谋权篡位,你只是利用少主找到宝藏!”
“聪明!”甄亲王忍不住想拍手叫好,不时地用剑鞘摩挲着容琪俏丽的下巴,“本王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可怜的郡主,成婚一个多月还没尝过鱼水之欢的滋味。王雄风不减当年,定能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听话,闪一边儿去,待此事了结,琉璃国今后就是你我的天下。”
容琪瞪着得意忘形地甄亲王。一字一句地恨声道:“即使是死。我也不会沦为你地帮凶!”
甄亲王顿了下。恼怒地斥道:“刀剑无眼。你若执意维护他。本王这就送你去陪葬!”
容琪凄美一笑。顿令百花失色天地动容。她转过身拥住颜倾城。默默地闭上了双眼:“吾王。臣妾誓死相随。但求你能领下这份心意!”
见状。甄亲王咬牙切齿道:“不识抬举地东西。你们都去死吧!”
话音未落。凌厉地剑光陡然照亮了颜倾城熠熠生辉地桃花眼。甄亲王暗呼不妙抽身而退已来不及。亲眼目睹颜倾城地匕首齐刷刷地斩断自己地右手臂。与此同时。冰凉地长剑刺穿了他地胸膛。他怔怔地回头望去。只见形如鬼魅地云中鹤冷若寒冰地怒视着他。
云中鹤身手利落地拔出长剑。甄亲王捂着血流不止地胸口踉跄倒地。不甘心地浑身抽搐苦苦挣扎。云中鹤迫不及待地奔向颜倾城察看他地伤势。痛心疾首道:“少主。微臣来迟一步。自当以死谢罪!”
云中鹤老泪纵横地望着浑身是血地颜倾城,执起长剑架在脖子上:“吾王,微臣无颜去见您啊……”
“云前辈,少主他没事!”容琪猛地拍开云中鹤的手,高声叫道,“千万别做傻事,少主还得靠你收复琉璃国呢!”
“少主……”云中鹤匆忙丢下剑,揉了揉眼睛打量起微笑着的颜倾城,难以置信地将他抱了起来,“您真地没受伤吗?身上怎会有这么多血?”
颜倾城尴尬地咳了几声:“云前辈,你先把我放下来吧!”
“哦,哦……”云中鹤兴高采烈地手舞足蹈,再也不顾什么君臣之礼,揽着他的肩膀不停追问,“您是如何识破甄亲王地诡计?这出苦肉计是您想出来的吗?”
容琪激动地抹着流不尽地泪水,静静地看着心爱的男人,她为了他愿意牺牲一切,他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颜倾城被云中鹤搂在怀中,只得匆匆道来:“当初王叔每日念叨补品,一时好奇研究起它的成分,发现其中竟有慢性毒药,为了查出真凶没有刻意声张。
这几日我发现毒药的份量加重,想必是凶手再也存不住气,欲置我于死地。
有知会云前辈,害你为我担心了。”
云中鹤听得张口结舌震惊不已,连忙摆手道:“少主英明,您若提早知会,存不住气的就是我了。微臣惭愧,要不是练功之时发现帐外有人,也不会前来看个究竟。万一少主有个三长两短……”
“谁在帐外?”颜倾城不得已打断了他的话,“你将他们怎么样了?”
云中鹤楞了一下,忙道:“微臣还没来得及惩治那些小贼,这就去把他们全杀了……”
颜倾城不禁松了口气:“都是我的朋友,云前辈万万不可伤害他们!云前辈,快让他们进来!”
云中鹤莫名其妙地应了声,碍于少主的命令不得不服从,想起他们正被手下严刑逼供,忙不迭地飞奔而出赶去救人。
颜倾城颓然坐了下来,甄亲王处心积虑想杀了他,心里难免不是滋味。容琪理解他的心情,柔声劝慰道:“吾王,过去的事就算了吧,莫要记挂在心伤了身子!”
颜倾城轻轻点头,回想起容琪奋不顾身保护他的情景,不由歉然:“郡主的厚爱,倾城无以为报。你与宝儿的仇怨从此一笔勾销,我也不再追究,我相信她愿意与你化解,至于陈婆……”
“吾王,您要将臣妾赶走?”容琪只觉心痛难忍,她有气无力地跪坐在地上,扯着颜倾城的衣角哀求道,“容琪知错了,千不该万不该打死无辜的老妇,宝儿是云前辈所杀,与我无关哪!吾王,容琪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不要,不要赶我走……”
容琪泪眼婆娑地望着颜倾城,乞求他的原谅。颜倾城轻轻地摇首道:“宝儿她没有死,我也想起了许多事情,她是我深爱的妻子。容琪,你我没有夫妻的缘分,我会安排好你今后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