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去哪儿?雪儿早就回来了……”
“她已经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肖明远一听,一颗悬在半空中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但想到那杯被人下了药的茶,刚刚落到实处的心又悬了起来。她回来了,可是,没发生什么事吧?他一个男人还可以当作做了一场春梦,可她一个女孩子万一要是真的被人……可怎么办?
“昨晚就回来了,不过似乎很不高兴,洗了澡就睡了,到现在还没醒呢!”崔月眉轻轻叹息一声转身走进正堂,看在肖明远如此着急自己女儿的份上,她立即决定原谅他这次了。可是,女儿清早才回来,这事最好还是别让他知道的好,男人难免都在乎这个吧!
“昨晚就回来了?”肖明远张大了嘴,悄然将心放到胸腔里,但随即心里又升起一股排解不开的郁气来。
如果昨夜的女子不是纤雪,又会是谁呢?他竟然被一个女人迷-奸了?可床单上为什么会有处子的落红?他的身体已经脏了么?纤雪会嫌弃他么?明天或者后天会不会有个女人跑来找他,说他玷污了她?那个女人会不会有他的孩子?
“我去叫她起来,你先坐一下吧!对了,你吃了午饭没有?”崔月眉看肖明远精神很差,只当他昨晚喝多了,正要去张罗午饭,忽然看到他衬衣领口内似乎有一个吻痕……
“明远,你,昨晚你在哪儿?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雪儿的事?”崔月眉想起女儿清早回家时一脸的怒气,虽然她已经极力收敛隐藏了,但还是被自己看了出来。那孩子等闲不这样生气的,难道昨晚明远喝多了,与别的女人有染?听说西洋女子很开放的,会不会……
肖明远顺着崔月眉的目光看到自己身上的吻痕,不由得双腿发软,竟然踉跄地后退了两步。他勉强扶着大门站稳身体,脸色苍白地说:“对不起,师母,我,我先回去了。”
话尚未说完,他已经转身仓皇地离去。
崔月眉看着肖明远落荒而逃的背影,眉头越蹙越深。她竟然猜对了?!
她赶紧来到女儿房前,先轻轻敲了敲门,没见声响,而后又叫了几声,还是没有回应。崔月眉不由得着急了,用力地拍着门大声叫道:“雪儿!雪儿,你醒了没有?雪儿,你怎么了?快开门让妈妈进来!雪儿?”
“妈妈,我没事,就是觉得累,您让我多睡一会儿吧!”屋子里终于传出叶纤雪的声音,不过有一丝暗哑,带着几分酣睡未醒的慵懒而已。
崔月眉这才松了口气,看来女儿虽然伤心,但应该能承受得住。唉,想不到连明远那样老实的孩子也会在酒色面前把持不住自己,这世上难道真的就没有好男人了么?
这时,她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匆匆赶来探望女儿的周家大少爷,如果除开肖明远,单看人品,那孩子似乎也不错。只是周家的家庭实在太复杂了,那位周家的大老爷心机深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那样的家庭正是女儿避之唯恐不及的吧?唉,虽说女儿大了,又很懂事,可仍然让人操心啊!
“对了,今天一大早那位周少爷来过,说……说他真的很喜欢你,还说过几天他要再次上门提亲。雪儿,似乎昨晚的计划对他一点用都没有呢,这可怎么办才好……”虽然知道女儿不爱听这个,但如果明远真的做了对不起纤雪的事情,那他们也算完了,要不要考虑周家,还是得女儿自己拿主意。她的雪儿一直都是个有主意的孩子。
“周敬煦?”纤雪喃喃自语,“会不会是他呢?”
崔月眉听房里面很久都没有声音,也只得叹了口气悄然离开。女儿遭遇了这样的打击,就让她静一静吧!一个人只要心里没事,饿上一天半天的不要紧,晚上再叫她吃饭好了。
房间里,纤雪睁大眼睛,望着白色的帐顶,心里愤怒郁闷到了极点。
奶奶的,打猎的竟然被雁啄瞎了眼。今年她走霉运么?究竟是谁在玩她?他们到底是何目的?
今天早在京都宾馆赤身裸-体地醒来,她立即就知道昨晚自己被人下药吃掉了。全身酸痛不已,尤其下身极其难受,让她知道自己不但被吃了,而且对方还很不温柔,一点都没有怜惜她是处子之身。
她第一个猜想是不是岳惊云,但随即又否定了。以她对岳惊云的了解,他似乎不像是如此下作之人,尽管她一直骂他臭流氓。但他如果要对付自己,早就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
然后她又想到是不是周家那只老狐狸的手段。他既然能让叶镜明变成杀人凶手,那么找人下迷-药,毁了自己的名节也并不让人感到惊讶。
纤雪小心地下床,轻手轻脚走到门口听了一下,外面似乎有人,但呼吸均匀,应该已经睡着了。她借着窗帘外的路灯照进来的一丝微弱光线细细地将整个房间打量了一遍,发现自己的衣服就放在床头,还叠得整整齐齐的,同时,托盘里还有一套崭新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