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接过密诏,立刻展开来看。草草读了几句,他的脸色便大变,即刻收了密诏,转身离开。
从头至尾,他都没有让蕴澈平身。
皇上再看不见踪影,蕴澈才站起身,抖了抖长衫上的褶皱。我仍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蕴澈的肩膀,他回眸,冲我笑笑:“别怕,有我在,谁也不能带走你。”
我拼命摇头,身子也不住地发颤:“傻子,我怕什么,大不了一死,转世为人再来寻你。我是怕他伤了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皇兄一直对你有所忌惮,想要找机会除掉你,如今你公然违背他的旨意,岂不是自寻死路!”
他淡淡微笑:“该来的总是要来,该做的总归要做。”
我望着他脸,从此认定了他,今生今世,与他生死不相离。
(四)
回忆中,锦瑟和默琴已经走远,我静静梳理着长发,静静等着我的蕴澈。
转眼又是三日过去了,蕴澈还是没有回来。王府上下张灯结彩,似乎遇到了什么大喜事,皇上和皇后命人送来了龙凤呈祥玉如意一对,祝贺澈王爷寻得一生挚爱,永结为好。
看着王府别院里彻夜不灭的红色灯笼,我仍然不信蕴澈会娶别的女子,一定是他们搞错了,一定是的。
蕴澈说过他定不负我,他说过,他说过。
有事没事就爱找我聊天的樟爷爷又来了,他问我:“小樱,你可知道澈王爷真的要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