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浔正在这惬意无比之际,忽然从天而降一捆药草,正正砸在她的脸上,随即滚落在地。她扯下绢布,毫无意外地看见一只神兽在空中盘旋,其状如狐,其背有角,能驭天而飞,通人性,世人称之为乘黄。
乘黄扑闪着从天而降,它的姿势极为优雅,单爪而立,一脸不染纤尘的清高。
楚浔俯身蹲下,将那捆药草捡了起来,问道:“小黄,这次又给我弄些什么回来?”
“是薰草,这草长在石头里,我爪子都刨烂了,才得一株。”乘黄在水盆里净了净爪子,纵身一跃,跳到了素白帐子里。
楚浔立刻双眼放光,将薰草放在日光下看了看,根茎纤细,颜色由浅至深,品貌不错,想必是在石缝中封存了几百年,她转身进屋,取来了菟丝、白芷、川穹、杜衡,最后用水玉封存,水玉有灵性,一碰到仙草自动包裹,她随身扯了一根冰蚕丝,将其悬挂在房檐下。
“这样封存个一二十年,等到初雪的时候,拿到集市上也能卖个好价钱。”
乘黄浮玉冷眼看着房檐下的水玉球们,啧啧摇头:那也得等一二十年后再说。”
这时,远处传来一女子轻巧的声音:“阿浔。”
楚浔回头,一身杏色锦缎长衫的慕容鸢正娇笑着,她身量纤纤,端庄贤淑,梳着流云发髻,身着绮罗轻纱,脚上穿着百合绣珠鞋,以葱郁之林为背景,翩然走来,一身明艳。
“你今日怎么这么早来?”楚浔笑问。
“找了个好东西,急着给你送来。”慕容鸢将怀中的木兰花放在桌上,拿出手帕,铺在石凳上,坐下。眉目轻挑,眉心一点朱砂美人痣,格外灵动。
“你上次给我调的玉簪香甚好,过几天我要去宗祠参加祭祀,你再帮我调些木兰香,可好?”
“好。”楚浔在这姑瑶山住了许多年,闲暇时,顺便精通了一些花草药性,是调香制药的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