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总是救你要杀的人是和你作对吗?不是,我是不想你犯下太多罪孽,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所以我尽我所能帮你。可你却一再让我失望,毒辣的手段让我都为之动容。”
夜鬽的双唇颤抖很久,才低低地叫了一声:“师兄!”
这一声师兄他等待了一千多年,但只要等到了,仿佛千年也不是那么长。明魂笑笑道:“第一次听你这么叫,如果当初我们的关系不是那么糟糕,恐怕也不会过得如此下场。”
他见夜鬽又不说话,自言自语道:“我废尽了心机就只让你开口说过四句话,想来真是笨得可笑……鬽,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你如此讨厌我?”
夜鬽却突然脸色一冷,干脆地回道:“不能。”
转身闭上双眼,仿佛不愿意再和他说话……
这样的境遇明魂早就已经习惯了,尴尬的感觉都无从找起了。
见夜鬽睡去,他又无事可做,只好随意地打量着夜鬽的房间。
屋内没有多余的摆设,一张石玉c黄散发着阴冷的气息,估计是夜鬽为了快速增长功力才会特意选了这种极不舒适的寒c黄。
除此之外,仅有一桌一椅,不似常人放置正中,而是落于窗边。桌椅均为白玉所雕,刚毅的线条体现着夜鬽的风格,只是白色看来和他有点格格不入。一向喜欢黑暗的夜鬽竟选择如此洁白纯净的桌椅,真让他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