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夫人,你千万不要生气,有事情咱们好商量,你看,我方才也说了,不是因为不喜欢花儿那孩子,是因为……”周宜昌说来说去还是那几句话,说的冷萍心烦。
“咱们走!”冷萍冷声吩咐香叶,径直离开。
“郝夫人,郝夫人,您息怒,息怒……”周宜昌追了出去。
周老夫人颤巍巍的上前,赶紧问道:“萍儿,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这个小子说了不该说的话?惹你生气了?”
冷萍感念周老夫人之前对她的帮助,也就抬眸说道:“老夫人,我想问问,这个家到底是谁做主?”
周老夫人狠狠的顿了龙头拐杖道:“自然是我老婆子做主,我还没死呢!”
周宜昌赶紧喊道:“娘,您不知道情况别乱说话!”
“什么叫做我不知道情况?我只知道金哥儿喜欢花儿这就足够了,我老婆子也喜欢花儿,这亲一定要成,这样,萍儿,方才我让人瞧了日子,说是这个月二十八日夜也不错,还有六天,不如咱们六天之后让花儿过门?”周老夫人拉着萍儿的手问道。
“娘,你别搅合,金哥儿绝对不能娶花儿!”周宜昌急了,大叫。
冷萍转眸冷冷的盯着周宜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