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他身后开赌局,冷萍与贺兰淼的赔率一样高。
“贺兰公子可是荷兰家的接班人,那么大的药行,会不认识假药?我赌贺兰公子赢!”有人大声喊着,抛出来五十两银子。
葛胜回头丢出去两钱银子,丢在贺兰淼的名字上。
葛胜这一抛,大家立刻瞪圆了眼睛。
“葛公,您瞧错了吧?那边才是冷姑娘的名字呢!”立刻有人好心的将那二钱银子挪过去。
“小子,干什么?我那丫头只会瞧病制药,开药行可不行,要不是有老头我的名头在,她那药行怕是要佘掉裤子呢,我会买她赢?”葛老头指着那“好心人”骂道,“给老头我挪过去!”
那人一愣,赶紧又将葛胜的银子挪过去。
葛胜这话一出,所有的人纷纷出银子买贺兰淼赢,冷萍与贺兰淼的赔率到了一比二十。
这会儿台上的比赛已经进入了白热化,贺兰淼与冷萍的速度相当,很快就将十七种假药认了出来,就只剩下一种——乳香,
一般冒充乳香的枫香脂,肉眼很难看出来,冷萍借了火,用火烧实验。
而贺兰淼只是看了乳香一眼,就迅速的写下了一个名字,挥手示意已经完成。
冷萍还在火烧乳香,将鼻子凑上去闻那乳香的味道。
“哎呀,贺兰公子先完成了!”有人大喊了一声,那赌局的赔率立刻升到了一比五十。
这会儿穆武上前,丢下一百两银子大声喊道:“我买我家夫人赢!”
众人一愣,劝道:“这位小哥,忠心护主是好,可是也犯不着跟自己的钱过不去啊,这一百两银子都够你赎身买间大屋娶个媳妇的了,赶紧拿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