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立在外倔强,在家里似乎十分听黄氏的话,他没有再坚持,被黄氏安排在冷萍面前坐了下来,不过照旧敛眼低眉,不说话。
冷萍为他把了脉,问道:“以前吃了什么药?”
黄立赶紧代为回答,“一开始是半夏厚朴汤,吃了倒也管用,可是因为去年受了一次风寒,再吃就不管用了,后来消炎利咽的又吃了不少,可是都不管用!”
“黄师傅舌体胖、苔水滑,切其脉弦,是水寒射肺之证,那些消肿利咽的方子治的是喉咙,自然不管用,可以通阳去阴,利肺消肿法治之,用茯苓六钱、桂枝两钱、杏仁两钱、炙甘草一钱,吃上五日也就够了!”冷萍说道。
黄氏一愣,没有想到冷萍开的药方竟然会这么简单,可是冷萍的医术可是远近闻名的,她不敢怀疑,赶紧说道:“这四味药家里都有,我现在就去煮!”
黄氏急急的去熬药,临走的时候恳求的望了黄立一眼。
如今华药行已经关门歇业,他们家之前就靠黄立父子在华家上工赚钱养家,如今父子两人都歇息在家,黄氏的意思,是想恳求黄立不要再执拗,华老爷对他们的确不错,可是也要他们活下去不是?
黄立没有看黄氏,只是低着头向后挪了挪椅子,不时的咳嗽着。
冷萍笑道:“黄师傅,我知道你心里怨我,可是做生意就是这般,商场如战场,而且第一年,我已经给了华药行机会!”
第一年,平安药行的药都是通过华药行流通出去,华药行的确是赚了不少,可是也因为只代理平安药行的药,华药行那一年几乎没有出药,到了第二年,信合堂竞标得到了平安药行的代理权,华药行只得又重新制药,那时候,他们的药早已经逐渐退出了市场,回天乏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