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柔赶紧说道:“郡主,丝柔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如今我爹爹也已经受到了惩罚,已经官降两级……”
天琴幽幽的叹了口气,“你起来吧,只是以后,不要再来了!”
阮思柔一听,哪里肯甘心,如今阮勋被降成五品行走,她还指望着依靠着天琴替阮勋上位,哪里能够就这么与天琴郡主闹翻,她赶紧说道:“郡主,您千万不要再生丝柔的气,丝柔是真的为了郡主好,郡主,那郝辰逸与冷萍根本就没有拜堂,听说是因为瘟疫,冷萍被家族赶出来,无处可去,只能到了定亲的郝家,避免别人说闲话,才跟一只脱毛的公鸡拜的堂!郡主,您是金枝玉叶,只要您一句话,这种亲事就可以不算的!”
阮思柔跪在天琴的面前,紧紧的把着天琴的膝盖,低声说道。
天琴眸色轻动,难以置信道:“是用公鸡代替拜堂?”
“是!”阮思柔很肯定的点头,“这种乡下人的把戏,郡主是不会当真的吧?”
天琴幽声道:“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就算是这样,郝辰逸宁可冒险参奏你爹,推脱了郡马的选举,你说,本郡主不是更没有脸面?”
阮思柔一怔,似乎还想要解释什么,那东珠却已经十分的不耐烦,上前,让人将阮思柔“请”了出去。
“郡主,是您要追求自己的幸福,我只是好心帮你而已,郡主,你不能这样对我!”阮思柔被人架着,已经完全忘记了身为世家小姐的尊严。
东珠怒道:“郡主,别再听那阮家小姐胡说八道,您看她,身为世家小姐,整日里打扮的花枝招展跟那青楼女子一般,一瞧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天琴抬眸,冷冷的望向东珠,“阮家再落魄,如今也是五品大员,轮的到你这个卑贱的奴婢大放厥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