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五日,阮籍的病情终于稳定,胃痛已除,胸闷气短、心前不适大减,冷萍在原方的基础上加炙黄芪三钱,明党参三钱,又加了红参、麦冬。
就在冷萍写好药方准备让人去取药煎药的时候,房门一下子被人用脚踢开。
冷萍转眸,就见连林带着人站在门外,面上带着冷笑。
连氏在连林的身后,脸上也全是怒气。
冷萍缓缓的起身,不解的望着连林。
“冷萍,你是来骗钱的吗?我姑父明明只是胃内有积食,你却说他是心痛,你可是比那夏利鸣的心还黑呢!”连林骂道,抬高了声音,好像想要故意吵吵的让人知道。
冷萍不慌不忙的将脸转向连林身后的连氏,提眉问道:“阮老夫人,这是什么意思?你质疑我的医术不成?”
连氏沉了脸,很是不悦,“冷萍,你也太黑心了,方才我的侄儿已经为老爷把脉,老爷明明就是有积食,胸闷气短而已,你却说他是心痛,你可真是……”
“当初你请的大夫也是按照胃痛所治,没有效果,你忘记了?”冷萍将双手交握在胸前质问道。
连氏一愣,似乎有些心虚,她转眸又看了连林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