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为郝家担心,忧心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刘喜年前的时候终于定下一门亲事,说是给城里一个老爷做续弦,那老爷年轻,不过三十,再加上前任没有孩子,所以潘莲花对这门亲事十分的满意,出去就逢人说定亲的时候那城里老爷送来了什么东西,又开始给刘贵张罗亲事,说是有那个老爷姐夫在,是绝对亏待不了刘贵的。
乡下人虽然穷,可是也瞧不起那些给人做续弦的,大家只是表面上应着,心里都在笑话刘家。
刘二宝的毒瘾如今越发的大了,赌坊的人几次来要债,潘莲花都不敢吱声,对外只说是城里的亲戚来串门,可是来串门的,哪里有四五个大汉凶神恶煞的,村里人心里都明白,也不拆穿。
这会儿村头上,大家都在说着郝家的事情,潘莲花又来凑热闹,大家也就闭嘴不言了。
“俺听说那花儿早被人卖进窑子了,这女娃子拐了,只能进那个,好人家的只要小子!”潘莲花凑上去说道。
曹大鼻子的媳妇听了,心里闷了闷,她性子和软,不像狗剩家的,若是听着这话,早就跟潘莲花吵起来了,可是她心里还是过意不去,也就故意问道:“嫂子是听谁说的?如今衙门正查这事呢,嫂子不如去衙门说说,提供点线索!”
潘莲花一愣,赶紧说道:“哎呀小郎娘,你以为那衙门是为咱们这些穷苦老百姓开的?那也就是郝仁的妹妹,郝仁是举人,若是咱们这些平头百姓,衙门连管都不管!”
“你是怕人家衙门不管,还是怕衙门治你个胡言乱语的罪?”曹家媳妇慢悠悠的问道。
潘莲花一怔,知道如今村里人都想着讨好郝家,她再说下去也是自讨没趣,也就不说了,冷哼了一声,高高的昂着头走了。
“大鼻子媳妇,别跟那种人一般见识,将自己闺女卖给老头子做填房的人,你还指望她那狗嘴里吐出象牙来?”有人趁机说道。
曹家媳妇点点头,想起郝家的事情来,又道:“咱们村里的人出去找了几日了,也不见人,你说这花儿能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