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小手又伸到了他的衣领中,郝仁迷糊的神志一下子清醒。
他对上的是冷萍的一张脸,白皙而美丽,她的脸额圆润而有光泽,头发乌黑,随意的挽着一个高髻,插着一只珍珠帘子的簪子。
她趴在他的面前,小手摸进了他的衣领中,为他搓着脖颈。
他觉着舒服,同时闻到了一股混合着酒气的馨香。
冷萍看见郝仁醒了,弯弯眉眼笑道:“醒了,饿不饿?我给你熬了稀饭,一会儿就有人送来,你先喝点稀饭再喝药,不然会伤胃!”
冷萍说着,手却没有停。
郝仁越发的困窘,他伸出手突然拨开冷萍的手臂,“你这是干什么?”
“降温,难道你想变成傻子?”冷萍被他拨弄来手臂,立即就不悦,立刻又将他的手抓住,在他手心里揉捏。
冷萍一生气,动作就有些粗鲁,眼睛也发亮。
郝仁愣了愣,起身道:“我自己来!”
“那正好,将全身都抹抹,记得这腋下,手心脚心多抹几次!”冷萍一边说着,一边下了床穿了鞋,嘟囔道:“好像我稀罕给你抹似的!”
郝仁垂下眼帘,也不知道是没有力气反驳还是不想反驳,只是蘸了一旁的酒搓了手心。
他还是觉着有些晕,眼前的东西也重影,其实很想躺下,可是……
郝仁只得闭上眼睛,强忍着,搓着手。
冷萍见他摇摇晃晃的,就知道他在难受,二话不说就上去,将他压倒。
“行了,我来吧,都这样了,还逞什么强?不过说实话,你是不是离不开我?这一般小孩子一离开妈妈就会生病,你对我是不是有恋母情结?”冷萍除了郝仁的袜子,给他搓了脚心。
郝仁躺下就不想再起来了,眩晕也好了许多,听了冷萍的话嘴角直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