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利鸣的祖上也是御医,也是有来头的。
可是夏利鸣来瞧了一眼,连忙说无能为力,连药方都没有开。
李言贞又从临城——远城请了大夫,也是老大夫,很有名望,可是那老大夫也只是瞧了一下,听说连宫里来的御医都束手无策,自然也是摇头,说是无治,也要离开。
李言贞问道:“你连药方都没有开,怎么就说是无治?”
那老大夫叹气道:“病成这样,连水都咽不下,再好的药也无效!”
李言贞只得将人送走。
“老爷,照小的说,这些人就是怕事,连名医世家的胡御医都说无治了,这寻常大夫谁敢治?若是治好了,那就得罪了名医世家的人,若是治不好,这名声也就臭了!”跟随李言贞的小厮李雨看着那老大夫急匆匆的离开,闷声道。
名医世家的名头太大了,那夏利鸣,连号脉都不用,就说无治!
李言贞又派人去请了其他大夫,可是那些大夫一听说是给主考官瞧病,连来都不敢来。
眼看着刘迎就要没命,李言贞心急如火。
“李大人,你还记得那个小姑娘吗?好像是那个什么郝辰逸的媳妇,不也是个大夫?”其中一位大人突然想起了几天前的事情说道,“当时那小姑娘说刘大人有热毒,让他瞧瞧大夫,当时刘大人十分的生气,还发了一通脾气,结果这过不了几日,天气一热,刘大人真的病了!”
其中一位大人也说道:“那日喝的安神补脑汤的确有效用,那日我常年的头疼病犯了,只是没好意思说,喝了那汤,晚上就不痛了,可见那个小姑娘是有些本事的!”
李言贞一听,也想起那日喝了那安神补脑汤,晚上睡得极好,当即也就赶紧吩咐了李雨去客栈找冷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