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就是铜绿,这个好办!”张夫人立刻打起了精神。
冷萍点点头。
一会儿,郁李带着一个小药童前来,一起来的,还有那位连大夫。
“姐姐,这是你要的百部、薄荷叶与牡丹皮,还有淮山药!”郁李指了指小药童手上的几个布袋子。
阮夫人点点头,这会儿阮府管家也去厨房取了一条三斤重的白鳝来,冷萍也就搭手接过,让人取了干净无水的砧板来,切好了,放在同样洗干净的锅里,加上那一斤百部,同水一起煎蒸,甑上用薄荷叶、牡丹皮二味铺满,将夏布一方盖在药面,然后将鳗鱼置在布上,蒸一炷香,起甑捣烂,入淮山药粉拌匀做饼,烘干。
连林在一旁一直默默的瞧着,待那白鳝粉做好,这才从药房里走了出来。
郁李紧跟着而出。
“师兄,你怎么想?”郁李低声道。
连林转眸看着她,“你也跟师父学过医术,应该能瞧得明白!这白鳝粉的炮制是失传已久的,就算是夏家,恐怕也没有这个法子,这个冷萍小小年纪竟然如此厉害,你……”
郁李眸色一暗,“你是想让我停手?”
连林点点头,“阮籍深藏不露,你上次不是说,他已经开始怀疑了吗?”
“或许也是巧合而已!”郁李扶住廊柱,低声道,“我已经准备了这么多年,不会就此轻易罢手的,只是这个冷萍的出现,的确是让事情棘手了一些——姐姐如今十分的信任她,连我送给她的补药都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