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苏慎不冷不热道:“三张票,价高者得。”
“我出五千。”吉他男率先开出价格。
“一万。”乐队负责人出手阔绰。
“一万二。”
“……”
方杉眼睁睁望着那边的恶意竞争,忽然觉得系统间的感情比钻石还要纯粹,起码他们只会不遗余力的搞死对方。
很快,魏苏慎满意地看着手机里到账的电子货币,走到方杉面前:“今天就从天桥下搬家。”
方杉回想刚刚那一幕,用心去感受黑心中间商赚取差价的过程,习得了一个新的技能。
魏苏慎订了离体育馆最近的酒店,充分保证了系统的睡眠时间。
演唱会在晚上开始,两人却是一大早就被容岳派人叫醒,方杉完全不在状态,像是提线木偶一样被化妆师折腾。等他收拾好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容岳眼珠子都不会转了,低低骂了声祸害。
花溪一贯看方杉不顺眼,此刻也不免点头附和……明明可以靠脸征服世界,却偏偏要用嗓子去破坏。
另一边魏苏慎换了身衣服给人的感觉反而更不好接近,望着十分具有欺骗性的软糯系统,一时间陷入词汇匮乏的状态。
乐队负责人看不下去,用咳嗽声打断眼下僵硬的气氛。
众人遂即各司其职,魏苏慎和方杉也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室内模糊了时光的流逝,天色刚刚暗一些,体育馆就亮起各色的彩灯。已经有歌迷进场,短暂的喧闹后,除了舞台,周围的灯全部熄灭。
方杉在后台听到疯狂的尖叫声,呼唤花溪的声音此起彼伏。当花溪出现在舞台的时候,气氛被轰到一个高潮。